席知恒不答,默默见佣人将醒酒茶端来,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小啜一口,眼眸微微眯起,“自信是好事,过度自信就是自负了。”
茹景翻白眼,这话说得很霸总,很符合霸总人设。
她好笑道:“席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和许迦南是朋友想要帮他我能理解,但为朋友背后插刀别人的话,这不是君子所为吧?”
电话另一头沉默不语,良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与话题不相干的一句,“我插.谁了?”
茹景:“……”
**那意思不就是她不答应的话,就对她搞小动作吗,还好意思问?!
她真想拧一把他的脸皮,是不是比城墙皮还厚。
开水的显示灯已经亮了,茹景从橱柜里找出一次性纸杯和速溶咖啡,边冲咖啡边耐着摔手机的冲动。
她嘟囔:“谁知道,你爱插.谁.插.谁,我又管不着。”
席知恒:“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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