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心里骂了一遍骚操作的蔺叶白,白费了斯文相,她不得不赔笑,“对广式早茶惦记已久,特意来尝尝,就是刚才让您见笑了。”
说着,她起身往金地老总的那桌雅间走去,途中疯狂吸肚子,保持腹部平坦。
可能是过于用力的收腹,她给自己憋得脸上泛红,眼里雾气朦胧。
金地老总以为她是替朋友难受,不由得问:“呃,刚被带走的人是景总监的?”
“闺蜜。”
“这…担心的话我让工作人员报警。”
茹景已经憋得有些忍不住了,到了金地老总对面的座位后,立马卸力,舒坦地吐出一口浊气,“麻烦——”
“不用,不会伤害她的。”顶多方式粗暴。
还没见过蔺叶白这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模样呢。
说话的是席知恒,他坐在茹景的斜上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略略凸起的小圆肚,再想到她刚才脸红不正常的模样,霎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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