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半秒,茹景抬眸,表情耐人寻味地与他四目相对,“我想的,你心里的答案不是很清楚?”
说着,她试着推了推他,竟轻而易举将他往后推开半步,她得了空,迅速猫着腰从男人的臂弯里钻出来,一溜烟儿地从门口逃了出去。
分毫没留意她出逃前,席知恒黑眸中掀起的狂风骤雨,给深邃的眸色添上一层浓厚的雨雾,密不透风,也神秘莫测。
茹景飞奔回自己的房间,甩下手机,直挺挺埋进柔软的大床上,心底气个半死,手握成拳在被子上捶了几下,虽毫无痛感,也算是泄愤。
她想什么关系?男女之间能有几种关系?数来数去无非就那几种,陌生、普通、情侣乃至夫妻,她总不能跟跳级一样一下子跃迁到夫妻关系吧?
情侣?那她可能每天都要在被气出心脏病的边缘徘徊,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席知恒提了,是不是说明他也有这个想法?
闷在被子里好一会儿,茹景那颗归于平静的心又开始砰砰跳,她转过身来默默盯着天花板上的顶灯。
长久的凝视下,周围的一切渐归于无,唯有顶灯的那一抹光亮照进她眼里,破开她胸腔里被保护了二十几年的心脏大门。
那光芒悄然入心,温和平淡,贴着脉搏最近的地方,聆听她心脏处愈发迅速跳动的声音,一声重过一声。
茹景捂着自己的胸口,长吁短叹好半晌,才将自己的心跳捡回到正常水平,压下那股心悸失常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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