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突发事故,但这事可大可小,轻则小伤,重则住院,席知恒的及时出现挽救她一命,于情于理她都要郑重答谢回报他。
请吃饭不过是客套用语,主要是她不认为自己身上有利可图,所才这般说辞,轻描淡写带过,但席知恒似乎不这么想。
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她也用不着费脑细胞想东想西,最后整出来七七八八不着边的想法。
等了好一会儿,席知恒一点动静也无。
茹景也就继续静静凝视着他感情不盈于表面的俊脸,无波无澜的深眸,找不到任何波动的痕迹。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么一问挺没意思的,不管她有没有期待,他照旧是那副任尔东西南风,我自不动如山的岿然模样。
“如果没——”
“先留着,想起来再说。”席知恒及时截断她的话语,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他将马停在安全区域,翻身下来。
他扎进腰间的衬衫随着动作的大起大合,掀起来一部分,露出一截精瘦的腰。
茹景在他下去后,也跟着下去,下到一半眼尖地瞅见他的细腰,以及肌理分明的腹肌,眼睛一下子直了,当着他的面儿就眯起瞳眸打量。
视线赤.裸.裸直勾勾不说,眼里闪着似有若无的不知名星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