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里姜颖和蔺叶白之间的拉扯还历历在目,茹景压不住好奇心,轻吟:“他们这样的人,是哪样的人?”
姜颖忽地抬头,目光深幽地凝望进她的眼里,吐字带着明显的主观情绪,“自我,自大,偏执,神经病!”
浓浓怨气和不满弥漫整个客厅,气氛空前低压,茹景斟酌了一小会儿才开口:“确实,某些时候和你说的都能对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眼底呈现出来的是一贯的丛容,并没有因为姜颖的话而动摇。
姜颖笑了下,笑意里具是疲倦,“什么时候开始的?”
茹景答不上来,具体要说什么时候,她真的不清楚了,要说第一次相亲认错人也行,始于席知恒惊为天人的脸,多次接触后源于席知恒本人。
他表面上温淡有礼,骨子里冷漠疏离,像夜色降临时天际悬挂的北斗玉衡,闪亮耀眼,光芒万丈,在万千星星中脱颖而出,那么闪耀又那么遥不可及。
理所当然地让她产生想法,试图手摘星辰,揭开皮相下层层包裹的真面目,一探究竟,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触后,有了更深一步的上心。
所谓上心,好感的另一种托词罢了。退一步是回归原位,进一步是喜欢,她处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说白了,她还有得选择,而从姜颖的态度里看,姜颖已经是一脚陷进去,挣不脱逃不开。
摇椅吱呀吱呀作响,茹景贴着椅背设计的曲线,仰头望着天花板的顶灯,握在手里的水晃晃悠悠,“我会克制自己的,别忘了我是励志成为富婆的人,你经常在网上冲浪,没听过一句很潮流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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