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升起几分危险,语气寒凉:“快,什么快?昨晚你不是叫得挺浪,要我再快点?”
茹景:“……”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除了听不得“不行”两个字,“快”也是禁忌字眼,折辱男性雄风,有辱男性尊严。
且,茹景打包票,席知恒一定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指的是第一次他进去没几分钟就交代的黑历史。
茹景清清嗓子,竭尽全力用自己在某科普平台上看来的知识,安慰他:“我网上冲浪看到过,正常,非常正常。”
第一次嘛,都能理解的,就是亲眼目睹还是有点儿诧异罢了。
后来不都……茹景瞟了眼他,脸颊有点热,后来确实挺快,另一种意义上的快……
“呵。”席知恒冷笑一声,掀开被子欺身而上,“大清早的男人火气大,你要是不想起床,我继续暖暖你。”
不由分说,挺身挞伐起来,时快时慢,折磨得茹景含带哭腔求饶。
正在兴头上男人被似有若无的哭叫声刺激,眼里被厚重的情.欲覆盖,掐着她的腰律动得更快更狠,脑内唯一的念头只有狠狠地蹂.躏,重重地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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