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两个字在舌尖绕了九曲十八弯,再多的缠绵悱恻感都幻化为油腻腻的反胃,从生理到心理,彻彻底底将茹景给恶心到了。
懒懒淡淡掀开眼帘,看向来人,面孔陌生至极,她顿时了然,唇边勾起一抹笑,“不敢,请问您是?”
茹景笑时眼尾上挑,光滑精致的脸蛋的无一不散发着女人的魅力,那人看得喉头一紧,止不住眼里的欲望,上前两步自我介绍,“姓单,名予德。”
说着,摸出西装内兜里的名片递到她面前。
茹景看了眼名片上的介绍,一所小型企业的经理,这个企业她听人说过,并无接触。
出于礼貌,她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正打算将名片塞回自己的包里时,忽感手背触及到粗糙干旱的皮肤,对方于名片底下偷摸了一把她的手。
茹景骤然僵在座位上,微笑着的容颜浮浮沉沉,半晌后郁沉得能滴出水。她抽回自己的手,名片也不打算要了,用桌上湿纸巾擦拭被摸过的手背,像是在擦脏物。
内心已经开始疯狂吐槽:要搭讪也不看看自己的什么货色,上来就占便宜。
那人估计没见过有人这般给他当场难堪,远处还有几波人在看热闹,他面色不善,倍感打脸,看茹景的眼神也逐渐变化,睨着她轻蔑又嚣张。
茹景眼不见心不烦,不甚在意地回了个哦字后,和一旁的郝雪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气很好的话题。
末了,她想起什么,拧紧了眉头不无担忧地说:“你爷爷寿宴上这么隆重,会不会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偷溜进来,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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