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
又没招他惹他,怎么跟吃了枪子儿一样。
脾气可真是喜怒无常,前一秒还是温温和和,柔得她以为自己产生错觉,现在想来果然就是错觉吧?
茹景没好气:“我没这么说,好意提醒你而已,你要是想穿着身上的衣服回去,就回去呗。”
席知恒拉过来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看她抹开脸,留个后脑勺给他,“你造成的损失,当然你来解决,卫琬没有这个义务。”
闻言,茹景在床上翻了个身,想要换个方向和他对峙。
席知恒怕她乱动压倒插有针管的手背,抬手便摁住她的手腕,防患未然。
房间里的空调开了适宜的温度,手臂仍因输液的缘故有些寒凉,猝不及防的温热掌心贴上来,霎时舒缓了冰冰凉的手臂,也让茹景翻身的动作一滞。
扭头看向他,恰好与他四目相对,茹景撇嘴:“你想怎么赔偿?”
“我又没让你帮我,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动了动被他钳住的手腕,全然无用,也就由他去了,她翻过身来,侧躺面对着他,据理力争,“还怪罪到我身上?”
“是你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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