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不想和他说话,但俗话说吃人手软拿人嘴短,她清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怎么不见卫琬?人家难得放个假,就别压榨了吧。”
难得的假期,还要碰上自己的老板,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她嘴里叼着烤好的虎皮青椒,油汁随着她咀嚼的动作溅出来几滴不说,唇边也都是油星子和辣椒粉,虽说一点形象也无,倒也接地气。
席知恒盯着她吃的动作,微不可见地蹙眉,到后面见她吃东西都要咬得嘎嘣脆,溅出油汁,确认她是故意且不收敛后,幽沉双眸里光影流动。
“哪只眼睛见我压榨了?”席知恒在弯腰递给她烤串后便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她,气场和压迫感强大。
茹景就算是平常和他说话都要仰头,更遑论她是坐着的,气势上就掉下去大半截,捡都捡不回来,她索性瞥了眼他,收回目光懒得看。
“资本家没有心,”茹景啃着香甜的烤玉米,大言不惭,“如果说错,当我没说,大人不记小人过。”
“找她问个话,也能被说成压榨,”席知恒当她还在为许梓萌的事情生气,冷淡的语调和缓下来,“我挺冤枉。”
茹景嚼着嘴里玉米粒,没接话,感受天然的甜味在味蕾上迸开,又有孜然调料的香气夹杂混合,口感令她心满意足。
她眯起眼喟叹一声,当站在她背后身量高大的男人不存在。
也不是茹景不想说话,一时找不到说什么好,她刚想通的一些东西还没完全消化,见到席知恒只会让她心里百千回转,五味杂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