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预先设置好的闹钟响起炸耳铃声,突兀地惊醒于困倦中安然入眠的茹景,她嚯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自己的提起到嗓子眼的心脏,怔怔出神。
空气里残留的暧.昧逐渐勾起她昨晚的记忆,jiao/缠./不休的两人,从厨房到沙发……
但忽然地惊醒让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醒过来,无意识地循着记忆的脉络,找寻现实里能对的上的场景,目光缓缓转移到沙发,破布一样的衣服落了一地,再是厨房,她的bra……明晃晃地晾在流理台上。
她一个激灵,刹那清醒,睡意全无。
这战场,属实激.烈不已,茹景不敢再去看,想想都有些许耳热。
她抄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到上午的九点,商务部安排了坐轮船出海游玩,算是这次团建的重头戏。
她立马扔下手机换好衣服,拎包就要走人,浑然忘记昨晚与自己共度良宵的男人。
拎起自己的衣服才陡然想起,自己的T恤已经不能穿了,她着急忙慌地赶时间,余光瞥到席知恒的灰色短袖搭在沙发上,没多想便套在身上,摔门走人。
浴室里的人听到动静,洒水的声音短暂地停滞两秒,旋即又落下一地水声。
洗过的头发尚滴着水,经由他的发梢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蒸发些许的同时,往下更深地没入。
他低头裹着浴巾走到床边,被褥凌乱,掀开的一角和床头撕开的T.T证明有人睡过,睡的人许是走得急,连手机都忘了拿。
他长手一伸,轻易抄起手机在自己手里,正好瞥到卫琬发来的消息:【景总监,敲你房间的门没反应,要集合准备出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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