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恒的话比茹景的动作快,“咸鱼”二字在她的掌心稳稳堵他的薄唇前,飘散在空气里。
茹景:“……”
行,很棒,就知道蹦不出来夸奖的词儿。
“你怎么好意思这样说我,咸鱼躺姿不都怪你,”茹景用手死死堵住他的嘴,跨.坐在他身上,神情飞扬跋扈,十分嚣张,“想好怎么弥补了没?”
席知恒兴致盎然地打量她脸上生动的表情,目光落在紧贴唇瓣的手上一瞬间后,移开去端详她的坐姿,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生生的大腿在身材两侧晃眼得厉害。
余光注意着渐游渐近的人,他压下眸中笑意,润泽的唇瓣于她掌心微微翕动,舔了一下。
茹景神经一绷,有种过电般的感觉流过四肢百骸,她迅速抽回手背到身后,瞳孔地震:“席知恒,你属狗的吗。”
席知恒不接话,言其他:“医疗费还是精神损失费,还是用我这个人晚上弥补你,继续没我们没做—完的事情?”
茹景哽住,她压根就没往这些乱七八糟的方向想,至于最后一个他开出的条件,他今晚想都别想,不眠不休下去她怕是会在床.上阵亡。
“总裁大人,**不宜宣淫,还要不要面子了?”茹景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一截,说话的气势都强了不少,虽然仍旧是仅用二人能听到的耳语,“身体也不能纵.欲过度,容易不行。”
说着,茹景在席知恒耳边轻声一笑,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尽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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