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
茹景打车回了华业苑,神色恹恹地开门进屋,屋里长期没人住,积了一层灰,她不管不顾地躺倒在沙发上,曲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困意混着酒劲儿上涌,她一条腿挂在沙发背上,另一条腿不知不觉间从沙发上滑下去,半个身体挂在外面,她分毫感觉也无,就那样随性地挂住。
夜深人静,楼下连狗叫声都没有,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别样突出,须臾后嘴里似是在梦呓。
声音很小,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哭腔,像细腻的钩子,勾住人最脆弱的心房。
茹景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无法抽身的感觉让她很难受,她只能做个局外人,眼睁睁瞧自己做的那些事儿。
仍是那三个场景,校园运动会,残阳如血的午后上课时光,无尽哭声的墓地,她在其中反复横跳,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这噩梦般的场景,最后急得哭出来。
哭累了,她也就睡着了。
一轮弯月,两处风景。
处理完王西洲事情的席知恒回到南溪别墅,打进门便发现别墅里少了一抹气息,茹景不在,别墅里空荡寂静,风吹过客厅的声音特别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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