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又响,无人开门。
席知恒立于门口神色莫测,半晌后又抬手敲门,笃笃的声音在楼道回荡,单一又枯燥。
良久,门内仍是无人回应,他从裤兜里摸出白天想给茹景的**,动作迅捷地**门缝里,随意捣鼓两下,没过几秒防盗门便开了一条细缝。
门内透不出半点光亮,席知恒推门而入,屋里黑漆漆一片,唯有客厅的玻璃窗将屋外的一线灯光纳入稍许,照在沙发上,也照出躺在沙发上的人,面容白皙,呼吸沉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儿,席知恒轻声慢步走到沙发旁空着的位置坐下,静静地凝视她的睡颜,不期而然看到她脸上的泪痕,长睫上欲滴未滴的水珠。
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下,升起一股绵延不止的微痛,拧眉去抚上茹景的脸,替她擦干眼泪,却在她睫毛微颤时顿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在阳台上垂眸思索地那段时间,席知恒将茹景白天说的话仔细回味了一遍,换位思考若是他被自己的人有心摆一道,第一时间便是去分析其中利弊,是利那皆大欢喜,是弊推之退之,不受损。
但也仅此而已,席知恒不会像茹景想那么多,也不会去想那么多,甚至能轻易说出结束二字,他们之间明明才刚开始,她却起了这样的念头。
这样的发现叫他焦躁,烦闷不已,想见她的情绪异常强烈,脑子里太多的情绪纠缠,密密麻麻如荆棘丛生,等他回神已经站在茹景的屋门前了。
席知恒低语:“好不容易你才到我身边,我怎么会舍得放手。”
他近乎贪恋地抚摸她脸上的每一处五官,目光寸寸深情凝视,像是要深深刻入脑子里,永不忘怀,也不能忘怀。
指腹摩挲着茹景的唇瓣,粗粝的触感让她撇嘴,低低地呢喃了两句什么,席知恒俯身凑过去听,耳畔擦过她的唇瓣,润泽的触感让他心神一动,呼吸跟着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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