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有点庆幸的,她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解决了自己如同无底洞般的情绪,而不是躲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当中。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坏,好像她终於能够面对自己的黑暗与挫折,感觉自己再次振作起来了。

        六年来,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感觉她好像终於看到了自己挫折的顶端,痛苦的尽头。原来再巨大它也是有个极限的,虽然不能马上跨越,但是却是给予了自己意外的勇气,似乎面对他没那麽困难了。

        好久没见到杨礼豪了,他好像老了许多,她其实在分手之後,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为什麽什麽都不解释?为什麽什麽都不说?为什麽骗她单身?只是为了xa吗?

        是不是从来没有Ai过她?

        但是真的见到的那一刹那,突然又觉得,这一切疑问都已经无所谓了,不问也无妨,杨礼豪看起来,从来没觉得自己错,更从来不觉得她有什麽重要X,他只把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就连他太太可能也都是这样的存在,不管在其中造成了那麽多创伤或是不好的回忆,但是对杨礼豪来说,从来就不是重点。

        这些从他冷静过头的反应,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这也使得她下定决心,必须要彻底忘了这个男人,她不是那麽没有骨气的nV人,何知遥总是厌世的眼神中,好像是第一次,对感情有了一丝希望。

        她起身穿衣梳洗,昨天那男人竟然连妆都帮她卸了,夸张,还说不是Gay?以一个异X恋男人来说,这也贴心过头了吧。

        经过了这个夜晚,她到底该把他当做是什麽?朋友?还是……?

        奇怪,她的手机呢?这时候她发现自己找不到手机。

        但是她平时并不是随便乱丢东西的人,昨天睡前她坐在床上哭,入睡时直接把手机放在旁边的包包内,cHa着床头的cHa座充电,既然包包还在,充电线还在,手机怎麽会不见呢?

        她到处找,甚至床底下都翻找了,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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