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话音未落,阎王就感觉到一股烈焰灼烧的痛楚,不得已只好放了手“好一个素还真。”
“彼此彼此。”素还真这时语出惊人“可是谁又能想到神思其实是你阎王的副脑,以预言杀亲骨肉,素某远远不及啊,外面那个孩子知道他的父亲的真实样子吗?”
“你不过是道听途说,以过程逆推结果恶意揣测他人,当年天罗子一出生就带着诅咒命格,是我力排众议将天罗子抚养到九岁,可冬青从来不肯体验我的难处,她只看到了我把她儿子送走,不肯替她报灭族之仇,怀恨在心,将我囚禁在珈罗殿!”阎王当然不会承认,还三言两语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不被理解的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是非曲直,就看来日吧。”素还真早已明白阎王的冷血奸诈,不愿多谈“素某要回家灭火了,否则神思就真的要被烧死了。”
素还真离开后,几人进入山洞,果然看到了一个清醒阎王,玄迭只想感叹一句苦境的确是地大物博,人才辈出“真是神医啊!父皇你真的醒了!!!”
阎王:……他看着玄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刚刚为父好像听见有人说黑后要养面首给为父带绿帽子?”
一听这话非非想和左先知立刻不见了人,只剩下一脸大祸临头的玄迭:“父,父皇,你听我解释……”
阎王笑得温和:“嗯,为父听着呢,来说吧,顺便说说为什么要给为父编小辫子?”
玄迭顿时头皮发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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