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手足情深。”素还真微微叹息,转身去了密室打算再去看看神思能不能在套出点什么东西。
谁知一进入密室就看到谛天神龛落在了地上,此刻神思失控了“神思,发生了何事?”
“素还真,杀了阎王!我要见牧神!”神思在玄迭被玄解银刀穿心一刻,朦朦胧胧眼前似乎闪过熟悉的一幕,当年的初代阎王,好像也是这样被偷袭的。
但是,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被玄解银刀所杀的画面会闪现在他脑海里,而他为什么又会这般愤怒乃至痛恨。
神思不由自主回想起了千年之久的往事,越是回想悲愤之情越是强烈,终于那被尘封的记忆为他打开了一道门“我是谁?我是神思,阎王的副脑,我也是阎王,我……哈哈哈哈,我是阎王,那阎王又是谁?”
“神思,你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素还真从未见过神思如此失态过。
“素还真,我明白了,我究竟是谁啊!”神思这一句仿佛字字带着血泪“我神思,不是阎王,不是阎王的副脑,而是千年前初代阎王的残存意识啊!”
“初代阎王的意识?那现在的阎王为何认为你是他的副脑?”素还真万万没想到再回来能吃这么一个大瓜。
“阎王从来只有一个,所谓的二十八代阎王从来只是两个人,初代阎王受天地蝱重创后,被邪魔夺舍,他的怨恨与王气附在了魔罗天章之上,些许残存意识,潜伏在了那邪魔的脑识之内,为了复仇,不得不吸取他的力量伪装自己,那邪魔生存,就必须需要不断更换新的身体,从此之后,我的血脉子嗣,一代代面临着被夺舍杀害的命运。”尽管素还真看不到神思的表情,却也知道让一位父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子被人杀戮夺舍是何等的残忍。
“后来呢,你为什么心甘情愿为阎王筹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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