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玄迭眼中退下面具的“说太岁”淡淡道。

        “我喝酒怎么了?太岁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不要以为我们有过一次……不是说好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玄迭经过这一番折腾后,有些困了,但“说太岁”依旧不依不饶“我们有过一次什么?”

        “我们不就一次露水情缘,别吵,我要睡了。”玄迭拉过被子往里一滚就想就寝,却被一股力量重新拉了回来。

        “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玄迭不耐烦的睁开眼眼前的“说太岁”逐渐融化成君权神授的模样,玄迭的酒顿时醒了一半“君……君权?怎么会是你?”

        君权神授咬牙切齿道:“你还想是谁?说太岁吗?”

        玄迭:……“你听我说,说太岁只是一个意外!!!而且,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不用这么在意吧?”

        “说太岁是意外?那若叶温翘,若叶知秋,若叶央措也都是意外,就连我也都是你随手可以抛弃的意外了?”君权神授被玄迭气笑了。

        “你在生气什么?”玄迭有些脑壳疼“央措,知秋和温翘是父亲指给我协助我管理封地的。再说了,日后那棵树被救活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到底生哪门子气?”

        “玄迭,你有心吗?”圣痕者发觉玄迭真不愧是阎王的子嗣,这份无情的确像极了阎王。

        这一天整个彩绿险磡都感受到了圣痕者的怒气以及可怕的威压,被气势波及首当其冲的玄迭,强忍面对高阶的恐惧她安抚道:“你冷静一点!!!君权神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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