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接过药瓶笑道:“大人放心就是。”
第二天宫宴,李隆基打算再好好拉拢一下,毕竟在他看来,黑海森狱他们极有可能是回不去了若真有那个能耐回到几千年后,又何必与他合作。留在大唐,为大唐所用。开疆拓境岂不美哉?
因此这场宫宴极为隆重,只是人一多,某些管理也少不得松散一些,尤其是这战乱时期。不过人心之险恶,玄迭目前尚且不知,还沉浸在宫宴的快乐之中,风格迥异的宴会,不同于森狱的美酒美食,觥筹交错间,还能看到秀坊弟子的剑舞。
就连一向冷淡的玄离,玄震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大唐盛世,果真是风华绝代,以舞入剑,确实新奇。”
再来玄迭那边,不是在赏歌舞就是在喝酒干饭的路上,对于官场的推杯换盏以及恭维并不感兴趣。待宫宴散去后,一身酒气的玄迭窝在玄震身上,被玄震嫌弃的丢到了玄离身边“一身酒气,别靠近我!”
“十一皇兄,八哥,我们兄弟好久没有一起聚一聚了,不如今夜我们一起睡?”玄迭嘿嘿嘿的开始傻笑。
“小弟,你还记得你现在是女子的身份吗?”玄离扶了一把有路歪歪扭扭的玄迭无奈道。
“我是男是女,众位皇兄难道不清楚吗?都怪该…死的原无乡!!!!!!再说了,等我复活央千澈还会再变回去的!”玄迭说起原无乡就恨不得把原无乡大卸八块,一个道士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呸!
“罢了,我等暂且秉烛夜谈吧。”玄离怜惜自己的弟弟为了复活他们劳心劳力,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答应了也无妨,总归之前小弟也是经常留宿众位皇子的寝宫。现在女子身份不过一时而已。
玄震:……他有点洁癖,不是很乐意和一个醉鬼沾一身酒气。但是八皇兄的面子不能不给,玄震面无表情的架起了玄迭一只胳膊,宛如架着一头死猪似的,驾到了玄离的住处,把人往床上一放,两个人沐浴过后下了一整夜的棋。暗处观察的那双眼有些遗憾,看来今天这谋划是不成了,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要通知大人早作准备了。
第二天玄迭睁眼,面对的是玄震嫌弃的目光“睡到日上三竿,看来自从去了封地,小弟你的日子的确逍遥了很多。”
“都是父皇教的好。”玄迭气死人不偿命道:“谁叫父皇众多儿子里,就偏宠我偏宠我,一点也不雨露均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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