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号056取样完毕,已经关进去了。”
“仪器有反应吗?多少HZ波动?”
“这次完全清零了,原本是家主看好的实验体……现在怕是废了。”
外面的人口吻自然,这般漠然的将人命比成报废的能量池,一旦利用完最后的一点价值就可以将它当做垃圾一样搁浅。
被他们口中视作“报废品”的七子正跪坐在这里唯一一张家具床榻上,细胳膊抬高平置唇前,她鼓着腮帮子努力朝伤口吹气。
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呼呼就不痛了,不痛了不痛了。”一边手模仿大人的动作自己乖顺的揉自己的脑袋。
就好像爸爸真的在身边一样。
神神叨叨的瘦弱小女孩,在颇有仪式感的完成了这些动作之后。七子揉了揉发红的眼尾,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企图让大脑清醒一点。
日复一复,年复一年。
七子一点也不喜欢这里,地方永远只有四方大小,没有阳光,一年四季没有冷也没有热,除了一张床榻之外,一无所有。
她大字占据了整张床榻,睁着眼睛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又缩起手脚,整个小身板蜷成一个卧蚕形,没有安全感的婴儿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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