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被暴力破了一个巨口,断瓦残垣粉碎了一地。

        一个银白发眼罩的青年独立于废墟之中,他单手领着一个不断在挣扎反抗的小孩。

        小孩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像是刚从泥地里撒泼打过滚过似的,灰头土面的根本看不清原本的相貌,她的身上穿着脏乱不堪的病服,衣物边边角角还沾上了几点墨渍明显的血迹斑痕。

        个头还没他半个身子高,凌空张牙舞爪摆动着小胳膊小短腿踢踢蹬蹬的想要逃离魔爪。

        此时后颈衣领被揪住的七子,像极了即将接受命运制裁待宰的小灰猫。

        她正用着自以为平生最凶狠的眼神企图恐吓那个一脸恶劣的青年。

        五条悟突然噗的一声笑出来,小孩非常的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更吓人,自己倒是气得腮帮子圆鼓鼓的,两股稚气未脱的婴儿肥软软的,让人不由想上手试试手感。

        ——就跟只面对大老虎,挥舞爪牙自以为奶凶奶凶的小灰猫似的。

        五条悟恶劣的笑了笑,刻意在她面前亮出两面宿傩的手指,意料之中看着小灰猫瞬间发亮的眼睛,随着手指抛动的轨道小灰猫的眸光不断上下浮动。

        “想要?”

        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小灰猫微不可见的耸动了一下耳朵,很快又扭过脑袋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跟某人说话,但不断闪动扑朔的眸光暴露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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