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宴转身,刷卡进小区,完全不接叶戚的话,而且称呼也从“叶戚”变成了“叶工”,摆明了划清界限。

        在建筑工程界,对一个人尊敬,那就会叫x工,但也是客套话。

        比如,许岁宴今天也被叫了一天“许工”,去工地转一圈就和视察工作一样,这么多年了他也不习惯。

        许岁宴酒量确实很不行,大学的时候,叶戚他们想刁难他,非要和他行酒令,结果就开始捉摸规则的时候许岁宴喝了几杯,之后他一个人喝倒三个。

        这三个人倒了后,他还很淡定的洗漱上床睡觉,完全不管东倒西歪趴地上的三个“好兄弟”。

        想到这里,许岁宴低了低头,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一过年就28岁了。

        叶戚的姑娘都五岁了,秦司屿都和女朋友谈了两年多快结婚了,他还一直是一个人。

        晚风微凉,他又清醒了一些。

        许岁宴在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公寓租了房子,暂且住两三个月,等到他叔叔回来,他就能功成身退了。

        公寓的环境还不错,但是和公寓后的别墅区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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