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仇家埋的线?”
“谁知道了,我又不是幕后之人。”古先生说得到是潇洒,“别人的想法我又怎么能探知?也许有仇,也许没仇,每个人做事的理由都不一样。大少爷,你也不用去过分猜测这里面的原由,只要知道那人不怀好意就行了。”
“多谢先生开导,我再不钻牛角尖就是。是仇人也好不是仇人也罢,终归是我必须打败的人。”秦少均看到那扇门全开了,吹进来了凉凉的风,扫去了不少的灰尘。
“是这个意思。”
“看来,我猜人的范围也要广一些才好。或许真是个盯上秦家财富的。”
“大少爷聪慧,自有思量。”
“先生有事,我就不耽搁先生了。”秦少均想通了,自然放古先生离开。
“我先告辞了。”古先生微微拱手,退出了议事厅。
一时也闲来无事,出了别院门,在借水镇上漫步起来。
四季已是冬,大地本是一片萧瑟,蓑草和枯叶做主打,抹去了万紫千红灿烂绚丽,秋收冬藏,万物都敛了自己的光芒,把一个古朴书写的淋漓尽致。
偏偏生得一株香樟树,绿意如常四处伸展,亭亭伞盖撑出一片小天地,荫蔽着脚下的潺潺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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