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也放下茶杯,犹豫了许久,才咬牙下了决心,“儿是母亲的心头肉,秦少城不坐牢,怎么威胁二太太?不威胁二太太,怎么能知道当年曲云苓的真正死因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秦家大少爷可未必这么看啊。”来人神秘地笑笑。
古先生心中的盘算已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遍,一张有趣的蓝图渐渐地画了出来。但,还不急,“你究竟想要什么?”
来人又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先生还是不要问了。我也不会问你插手进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的?”
“我不是你请来的吗?”古先生忽然一挑眉。
“呵呵呵,”来人一连串冷笑,“请先生的人多了去,我出的钱又不是最有分量的,先生却肯来帮我,必是有别的原因的。”
“你到不笨,猜猜原因是什么?”
“我不会猜的。先生想要什么只管放手去取。我帮忙把木头道长调开,就是送给先生有一个小礼物。”来人的话里不自觉地添了三分恭敬。
“挺识趣。”古先生满意地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送你份礼物吧。”
“先生?”来人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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