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生肯帮忙,我就能多几分把握让家兄同意。”
“怎么帮?”
“瑞清。”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找到瑞清后只告知你一个人?”
“瑞清真的非常重要。”
“令兄何其人也?公子真以为掌握了瑞清就能逼他就范?”
“一定能,否则,公堂之上,我也是一个很好的证人。性命和财产,家兄自能衡量孰轻孰重。”
古先生的内心如同那湖面,虽寒但平静无波,“令兄可是给了我很好的筹码。公子的筹码如何?”
“家兄答应先生的自然不能少,除开这些,我只能替先生做一件事。”
“什么事?”
“秦昂那个阵法的所有东西全部送与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