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没那么简单。”古先生道:“我之所以没有马上向大少爷说这件事,也是因为这个。如果只是单单想多要些银子,直接找老金要求见二太太就好了。想来二太太也不会介意多给几两银子的。”
沈夫人默默点了两下头,算是同意古先生的说法。
“可是,这位李公子并没有这么做,反而通过陈家公子的线,一把拉到我身上,还真是让人疑惑。”古先生接着说着,“况且,他还能借到陈老爷子在湖中的小茅屋,可见交友广阔,不像是个缺吃少穿的人。即不是为了银子,却又偏偏拉着我探听秦家的消息,这‘不简单’三个字不是呼之欲出了吗?我再愚笨,还是能看出一点端倪的。这两天,一来是因为忙师弟的事没有抽出空。二来,我私下悄悄探了一探这位李公子,竟然发现他都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处。一时就没想好要怎么给大少爷说这件事。”
秦少均心底那根弦完全地松了下来,“先生对这事有什么看法?直说无妨。”
“本来,对件悲惨的血案我并无看法,只是对逝去的生命无限惋惜。可是,这李公子一出来,我到对李勇的身份有了三分不解。既然有这么一位能力通达的侄子,为何偏偏还要窝在这府内做一名听命于别人的下人了?李公子这样关心自己远房叔叔,劝他出秦家单独做个小买卖再娶个媳妇不是更好?想来,凭着李公子的人脉,这李勇真做了买卖,也不会亏本的。平常人的想法大概都是这样吧?”
平常人的确应该是这样的想法。看来,这位叔叔和侄子便都不是平常之人了。
“李勇这边我找老金问过了,除了他的这个侄子,完全没有可疑的地方。”沈夫人也不藏着掖着了,对秦少均道:“想来,要知道他们怎么个不平常,还是在着落在这位李公子身上。我一个妇道人家行事不怎么方便,大侄子,你看了?”
“这事交给我吧,婶婶。”秦少均绝不会推卸属于自己的责任。继而,又对古先生发问,“先生可有进一步的想法?”都悄悄探过那位李公子的行踪了,应该不是没有想过对策吧?
“其实这事我也说不好。”古先生摸摸胡子,颇有点拿不定主意之态,“我只能给大少爷说一点,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因此,在我看来,反而是由二太太出面见见这位李公子更好一些。”
秦少均和沈夫人都聪明人,马上就理解了古先生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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