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们这不说了,那个被杀的人的亲戚会同意吗?”
有人还担心起能不能火葬了。
“那死者只有一个侄子,秦家二太太满世界放话正找他了。但也明说了,这到了时间,不管出现不出现,这尸体都会烧的。毕竟,大家安全更重要一点。”
“嗯,秦家二太太这点做得还行。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那侄子,就狮子大开口的敲上一大笔银子。”
“呵呵,你也太小看人家了。秦家是什么人家,还怕你敲竹杠?”
“那到是。来来,再喝两口,咱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有钱人家的事让有钱人家去操心。”
闲话哪里能扯出个所以然来,大多数人也不会去深究根由,反正是饭后乱磕牙,多吃几杯酒就过去了。回家闷头睡一觉,明天跟着太阳照常起床做自己的事。
而有一个人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别人可以闲闲说几句就罢了,他却不能也不想,心头的悲痛和怀疑交织出了一口巨大的不甘心,梗在胸口难受以极,必得为了血脉相连的哥哥弄清这背后的真相不可。
“再来一壶酒!”顶着一张满是大胡子的脸,邱真朝着酒馆的店小二叫了一声。
店小二殷勤地拿来酒,还顺手加了一盘下酒的小菜,“客官慢用。”这位客人脾气挺好,多上一盘菜定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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