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赔银子的道理,但也不能就此什么也不做。”罗平走了进来,对沈夫人道:“下人鲁莽,扰了大家的兴致,别的也没什么可以描补,就让他种上一棵新的以示惩罚。二太太您看可好?”
“这罚的妙。”沈夫人听了挺高兴,轻拍了一下大腿,道:“既然是罗公子的提议,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罗平回头看着阿野,“阿野,你可听见了。”
“是,公子。”阿野没好气地回答。自己要来这园子种红梅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后院,又不是一天就种完了,就能多出入许多天,公子当然就能跟着进来见人了。呵呵,跟了公子这么久,公子想什么自己还是知道一点的。
林玉竹更想知道罗平在梅树那里找到了什么线索。“罗公子,那树…………”
刚想问一问,就被沈夫人打断了,“丫头,都说不在提了。反正有棵新的,你等种好了再看嘛。”
林玉竹只得把问题咽了回去。
“来来来,你们俩个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快喝两杯暖和暖和身子,别着了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沈夫人开始对两人劝酒。
待宴席毕,三人各自起身,林玉竹想要扶着沈夫人回去,却被轻轻推开,“好孩子,我年纪大了懒得动,吃了酒现在有些犯困,要在这里小憩片刻。你自己先回去吧。罗公子,这雪天路滑,麻烦你送丫头一程。”
两人各有心事,有问题要问,就不再多言,带着自己的下人前后脚离开了屋子。
外面又稀稀落落地下起了雪,银白又一次将要覆盖大地,点在各色梅花上的冰点更加承托出了它们的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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