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是王信最想不通的。
但周贵和古先生多半还是猜到一些的,只是不好说。两人便装作各自思考别的事情,避过了回答这个问题。
但思君小丫头的话,王信是听在了耳朵里的。只要脑袋正常,都会把知道的各种信息联系联系,得出一个相对靠谱的结论不是难事。
秦家的叛徒!
王信自己给自己的问题回了答案。
“家里的叛徒?”周贵回来的晚,没有见到思君,所以看着王信的字只觉得没头没脑加之莫名其妙。“你一个连秦家大门朝哪边开的人,啥说上秦家有叛徒了?”
王信口不能言,写字又太慢,一时间不能迅速解释清楚。只能把目光调古先生期望他帮自己解释一下。
古先生被看得心生怜悯,就接过了话头,“这事不怪王兄。还是我来说吧。”
接着便把思君的话大致给周贵讲了一遍,但是没有敢提起让思君去监视左峰之事。
“原来如此。我说嘛。王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听了先生的说法,王兄这话也没错。袁家一家老实的庄稼人怎么会招来这等恶徒?大致还是把眼睛盯在秦家身上的。这内贼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说先生探得的这些情况。就光是我和先生被抓就是足矣证明这内贼的存在了。”
“是啊。你我去袁家查看即是临时起意,也没告知过任何一人,他们怎么的就能埋伏的那样准确。笃定我们一定就会今天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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