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周贵明白古先生是担心王信听到,于是也用跟蚊子嗡嗡差不多的音量发了问。
古先生十分的谨慎,并没有马上回答周贵,还是用眼睛盯了王信半晌。见确实没有动静,料定是睡得很熟了。这才说道:“周兄不是想知道,我找佃户一家是为了什么吗?”
那是肯定的呀!主人就等着了解这葫芦里头买得什么药了。周贵心下一喜,却不敢过多表现出来,还得佯装不在意地推却几句,“可先生不是担心,他吗?这个点说出来,好吗?”
“早晚都得告诉周兄的,我也不想瞒周兄太久。如今这情形,逃离这里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当然得把重点知会周兄一声。否则跑偏了方向,于你我都不利。说不定还让贼人们就此拿住了软肋,才是真正会坏事的。王信人虽聪明,但心地诚实,只要我们联手骗了过去,他是不会怀疑的。”
真是只老狐狸,居然忍心诓骗那可怜的王信。周贵在心中暗自啐了古先生一口唾沫。
不过,这王信的可怜好像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周贵又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是不会啐自己唾沫的。这王信运气不太好,是的,运气不好。
“既然先生考虑得如此周全,那么我洗耳恭听。”
“其实这事说起来,和前大少奶奶有关系。”古先生口气听来有悲天悯人的感觉。
“前?”先前猜想了诸多的人和事,周贵却怎么着也没想到会和这位“大人物”牵扯上关系,一时惊得有点结巴,“曲、曲…………”
“对。”古先生肯定了周贵没说出来的名字。
缓过神来的周贵顿时心悦诚服,毕恭毕敬地双手抱拳给古先生行礼,“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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