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奇怪的。”
“主人,您和古先生交道打得多。您给分析分析?”
秦少原把古先生的行为前前后后仔细捋过一遍,最后还真就有了结论。“那家佃户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真没有,最特别的就是有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那么古先生这油水多半就真的落在这快死之人身上了。”
“主人?”周贵听不明白。
“周贵,你那左大哥那句打趣的话没准是真的哟。”秦少原笑了。
“哪句?”
“最开始那句。弄个尸体回来用用。”
“古先生要尸体?”周贵的声调没办法不变得怪怪的。这、这是个人听了都心里毛毛的吧。
“总不能是真要娶媳妇没钱吧?”秦少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