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那个传说了。”说到这个,秦少的情绪变得兴奋起来,“钱家小夫人的传说!”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大老爷不是不在了嘛,还去的那样的诡异。那么要想在秦家搞事情,接着诡异下去是多方便的一件事啊。因此,我命人把钱家老宅连夜弄好,瞅准时机,在大少爷和二少爷经过的时候,把韵兰小姐的尸体提前挂了上去。”
“可当时我去钱家老宅是临时起意的。”
“所以我才说老天爷也同意了我的做法嘛。不过就算大少爷不想去,我也会派人引你们过去的。只是没想到,终是上苍知我心,替我引你们入了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让我造反?”这些事情和造不造反有什么关系?不是为了秦家的将来么,怎么一出手就是先把秦家所有人都吓个半死?
“大少爷,瞧瞧你这问题,你到现在都还在问这样的问题,可见你这性格基本没变。倘若,你一直都保持这样的性子,我简简单单说几句,你就会造反吗?会继承大老爷的事业吗?大少爷,你的性格应该要磨了一磨了。”
这什么奇谈怪论?“你就是为了磨我的性格,就要、就要杀人!”
“你的性格太过温和了,不够决绝。大老爷的事业可不是什么慈悲心就能做成的,须得有霹雳手段才行!”
秦少均明白自己和秦少原的脑袋里装着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便不想在这上面多费口舌,“你还对韵兰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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