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两声,古先生道:“大少爷可别抬举我。我一俗人,哪里就胸怀宽广得跟个弥勒佛一样了。但若是为了大局,这点子计较我到真可不放在心上。就只是不知道,那一位是否也能放下?他要是芥蒂犹在,我就算长颗七巧玲珑心也是无用。”
古先生这便是答应了,秦少均心下轻松了一点。
“先生放心,有婶婶的巧舌如簧还能说不下一个周贵么?再说,若真是说不服,直接打一顿,应该也就服了。”
哈哈!一听周贵不服就会挨板子,古先生的心情更加的愉悦了。
“大少爷放心,我自晓得事情的轻重,必全力遂了大少爷的心愿。”
古先生这边说通了,自然该就轮到周贵那边了,也不知是否真能顺了古先生的心思,那大板子无情地砸上了周贵的屁股?
答案当然、肯定是没有的。
沈夫人虽是个极有主意的人,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就拿板子教训人,与周贵的谈话还是以好言好语为主。
“周家大哥请坐,明知你受了伤还叨扰你休息,实在惭愧。但事情有缓急,也是情非得已,还望见谅。”
沈夫人的话极为客气,到也不是怕周贵什么。主要是因为,虽说左峰是打算让周贵以后都留在秦家做事,但现在话还没说明,这身份并不好界定。总之,不管将来如何,周贵现在肯定不是可以随意使唤的下人。纵使可以派遣去办事,但这话却须是得客气许多的。
“二太太见外了,左大哥与府上何等关系。我与左大哥生死兄弟,替府上办事是应该的,若是做的不好,二太太也无须客气,随意处置就是。小可绝无半分怨言。”周贵的脸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涂着药膏,嘴唇上的肿也没完全消失,话说得到是十分诚恳,就是模样看上去还是有几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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