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是辛苦,但周家大哥更辛苦。这些我和大少爷都是清楚的。”沈夫人又弄了顶高帽子给周贵带上。
“不敢言辛苦,唯愿大少爷和二太太明白,就是我的造化了。”周贵当然也得说些好听的。
“既然都是为了家里好,两位若还是这样置气,相互不理睬的,岂不是正如了那等坏心人的心意?”
这下周贵听得明白了。“二太太的意思是要我去给古先生赔不是?”
沈夫人连忙摆摆手,言语温和地说道:“哪里敢让周家大哥做这样受气的事。我和大少爷在糊涂也知道,一碗水须得端平的道理。”
“那就是让我和古先生握手言和了?”周贵又道。
“正是。”
“咳、咳,”周贵立马大度了起来,“我自是不敢古先生较真的。这什么被抓、被打的,就当是流年不利又加上未翻黄历,出门摔了个大跟头好了。从此后,不提也罢。”
“周家大哥想得开就好。男子汉大丈夫,胸中装得自是天下,这种小事实无需介怀。倘若斤斤计较,反到失了江湖儿女的豪情。”沈夫人跟着送上了一堆的好话。
“那是自然,”周贵听得舒坦,大气地一仰头道:“想当日我与左大哥对付秦少权那些狗腿子之时,情况是何等凶险,全是真刀真枪,拿命相搏的。古先生这两下,对我来说不过如同小猫、小狗挠了挠痒痒而已,比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算得了个什么。”
话都说到这里了,沈夫人觉得也应该点下正题了,“周家大哥既然有如此胸怀,想必也就不会计较与古先生连手去追查佃户一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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