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笑。”就算是要装作行进到秦少原那一条路上,秦少均还是边听着边摇头表示不赞同。
“哪里可笑?”
“若真如你所说,我家这些财富岂不是来得容易,去得也会容易?秦家虽不大,但也是父亲几十年心血积累才有这今日之成就。我虽无才,但要说秦家的一切会像流云和浮萍那般随时来去,我自问有生之年此等事情绝不会发生。”
“大少爷有这样的信心是好事。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时不会发生就是因为你的福泽深厚了?”
“此话怎么个说法?”
“首先,咱们换个方法为看这世界如何?”
“好。”秦少均的兴趣一点一点地增加,越发得浓厚起来。
“大少爷你看,这千百年来,朝廷几多变更,可真能有千年万年的?根本没有。为什么会如此了?是开国君王们打的根基不牢固吗?是守成之主们聚集的财富不够丰盛吗?都不是,对吗?可是,为什么每一朝每一代到了最后就会出来个看不住江山,守不了财富的末世之君了?还不是因为这个人的福泽太薄,故而撑不住这江山和财富了。承受不住,自然就会被压垮,换上一个能个受用得了的人坐上那位子去。”
“是吗?”
“大少爷不相信。那诸多的前朝历史,大少爷都是看过的,你仔细琢磨琢磨,就能品得味道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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