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凶多吉少。
王信摇头,对周贵的前景并不看好。
“王兄可知道贼人把袁家一家关哪里了么?”古先生问出了最为重要的问题。
不知。
王信划下两个字。面上却是愁云遍布。
如前所言,我感觉他们的性命堪忧。
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自己手脚已解开,多少是该施展下能力的时候了。
“王兄这伤处可还痛楚难当?”古先生问王信。
已过多日,还好。
王信用手抚摸了一下嘴唇,神情瞬间复杂,伤心混合着迷茫还有着一丝对现实的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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