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么多年了,曲少奶奶真的太寂寞了,你是她唯一的亲人,真能忍心置她在这凄风冷雨的空荡院子里一人独过?”秦少原盯着盛姨母的脸,进一步地把她往情绪这潭水中拉,等着她下沉到底部,无力浮出亦不能呼吸。
“不,我不是、我不想。”盛姨母拼命摇着头,“我没有不顾云苓,没有…………”
“是吗?”
“是的,是的。”盛姨母抓着秦少原的衣袖,想让他相信自己。“我不会害云苓的,不会!”
“夫人当然不会害曲少奶奶。夫人只是把曲少奶奶给忘了不是吗?忘了,韵兰小姐不知去向时,是谁替你出头不顾自己身份,亲自跑去产婆家里询问调查的?又是谁坚持你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夫人,你都忘了,忘了!多少年了,曲少奶奶在那个世界孤孤单单的多少年了?如果不是韵兰小姐出事,你可还记得这个秦府里还有一个你的血脉亲人吗?”
“别说了!别说了!”盛姨母用双手捂起耳朵冲出了正厅。
秦少原不慌不忙地跟在其后,眼见着盛姨母跌跌撞撞地走着,也不辩前路是哪里。
最后,还是来到了后院,走累了,坐在小假山石边的台阶上,“呜呜”之声不绝,看得出来是真的伤心到了极处…………
秦少原隔着小溪,看着盛姨母的情绪逐渐走向崩溃,心头却是一片从容和淡定。人的情绪是需要调动和引导的,只有把感情放大到神经不能承认的浓度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最真实的答案。
“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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