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看到了,这就是袁家姑娘现在的情况。”
“袁姑娘病重已久,性命本就不长,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么?”
“可人终是在我们的看管下人没了的。上头虽未明示,但多少还是会问个看管不利之责,不过问题到也不大。”
“那问题在哪里?”
“一来,就是白天问先生的问题,这姑娘对先生究竟有何用处?先生既言是尸体才有用。我就放心了。对上头就更好交待了。只不过,等上头问起之时,须得先生再讲个明白,以防上头怀疑我等有意欺瞒。”
“这个好说。”古先生胡乱应了,可心头却是冷笑:谁知道你那个上头来的时候自己还在不在这里了。“那么另一件事了?”
“先生看看。”蒙面头头指着床上的尸体,“这像一具尸体吗?这正常吗?不瞒先生,这才是我们这群人最害怕的一件事。”
“你们这等英雄豪杰也有害怕的时候?”古先生的话里带了一点小小的讽刺。
“论心狠手辣,杀人害命,我们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但这桩事,通向幽冥,我们再狠毒也只是凡人,哪里会是鬼神的对手。”既然有求于人,蒙面头头就不那么再乎古先生的语气如何了。
“这事不难。”古先生笑笑,“可我能得些什么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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