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么说到底是害怕了?”
“我与我那朋友不同,从小平平安安长大,除开读书识字就没干过别的。肩不担,手不提的,杀鸡都没气力。自然得是随着形势走了。”只要能不挨打,古先生恨不能把自己描述成一个病秧子。
并非是古先生真的害怕了,就是既然能用嘴巴说跑的事就最好还是嘴巴说跑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
“那如今这形势,先生有何看法了?”
“圣人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哪里能和他们一样了?”古先生用眼睛瞟了瞟吴潜说道。
“先生有这意思最好,为表达诚意,不妨先把我开始那个问题给回答了,如何?”蒙面头头不紧不慢地说。
“这有何难。确实是想要找人的。”古先生回答得非常痛快。
“找谁?”
“一位姓袁的姑娘。”
“找她做什么?”
“把她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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