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人都老老实实的,那些人也没为难他们,没有再打再踢,只是不让他们靠近床。
这群不知从哪里来的人到没有蒙面,每个人长什么样,四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一个身体极瘦,面色蜡黄,嘴角长着山羊胡须的人进到了房间内。看其他人的态度,这人又是一个头头。
山羊胡须打量了一圈房间内的情况,奇怪地说:“怎么还有醒着的人?这四人是干嘛的?”
“我们也不清楚。”其他人回答道:“下药的人说所有的人都吃过晚饭了,按理不应该有没晕的。”
药是他们下的?古先生、周贵和王信一同把头转向吴潜。
吴潜着急了,赌咒发誓地辩解道:“我下了,我真的全下了。那、那个叫思君的小丫头可以做证的。我要是没下药,就让我吃了这药一辈子长睡不醒!”
“没必要说这么严重的话。可能你下了,他们也下了。”古先生分析。
“难怪一个个都睡得这么死。双份迷药啊。”周贵也想通了。
房间就这么点子大,这些话当然是传到了山羊胡须的耳朵里。
“你们也下了迷药?你们想干嘛?”山羊胡须的口气虽然很重,但听得出来并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纯粹的想要知道四人为什么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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