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主人还活着。“眼睛”的观察力不错。周贵心中总算有了一丝真正的喜悦。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古先生又接着说:“周兄若是想从秦少原口里知道财宝的下落,我就无能为力了。因为,我也不知道秦少原现在被大少爷藏到什么地方?周兄既然能轻轻松松地就给我塞了纸条,想来在别院里的人脉颇广,不如周兄自己下手,还省却了我这道麻烦。”
这话当然是假的。但不把事情说得难如登天,怎么能从周贵手里多分财宝了?
“呵呵,先生真谦虚。以先生的面子,要想从大少爷那里知道藏匿秦少原的地点,一点都不是难事。何必非要来为难我了?什么人脉不人脉的,不过是多了花几两银子而已。纸条就写了个地点,算个什么,是个有手有脚的都能办到。可要论大少爷万分信任谁,除开先生,这天下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吗?”
古先生假装咳嗽了两声,显得颇为虚弱,“哎呀,周兄高看我了。我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现在大少爷缺人手,拿我来顶个数而已。论功用啊,只怕跟个烧火棍差不多。周兄有见过跟烧火棍讲秘密的吗?”
呵呵呵!这贪心不足的老狐狸!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周贵在心中把古先生又唾弃了一遍。
“先生不必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周贵神情一凛,凑近古先生道:“直说吧,先生打算分几成?”
“这既然是周兄最先发现的财路,我还是想先听听周兄的意思。”
“我嘛?”周贵把先前咬了一口的点心重新拿起来塞进嘴里,又接着喝了口茶,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先生你看,你都说我阳气弱、身子虚了,自然就得多买些好的补药补补才行。根据现如今这补药的价格来看,我觉得,我拿个七、八成也是应该的对吧?”
应该个屁!周贵话才落地,就赢得了古先生心头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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