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要推个一干二净,你也能‘非常好心’地替邱实‘翻案’吧。”罗平听出了段静的威胁之意。
“罗公子怎么能这么说了?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替玉竹妹妹拔掉一个居心叵测之徒而已。”段静说得仿佛是发自肺腑般为林玉竹好。
“这点子小事就劳烦小夫人了,我自会向未婚妻交待清楚的。”罗平又怎么会是个轻易就犯的人。
然而,段静已不是五十多年的那个段静了,她接着说道:“是,死得是别人,玉竹妹妹惋惜一下也就过去了。那么雷道人了?罗公子当着玉竹妹妹的面还敢如此自信地说出与雷道人的那段过往吗?实事求是,一字不差地交待怎么会在三百年前招来雷道人追杀的?雷道人遵天道,念苍天好生之德可以放你一马,玉竹妹妹会放过你吗?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重演三百年前的那一幕了?”
就知道这女人提起雷道人不简单,罗平心情起伏不定,血气在胸口翻涌,咬着牙说道:“你知道多少?”
段静冷冷一哼,“雷道人的手札上记了些什么?你不清楚吗?”
“那时的我心性未定,不通人情事故,做事…………过于生硬了。”罗平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情绪真的乱了。
“可我看你现在做事也不温柔啊,还是那么得生硬。一件事不足以打动玉竹妹妹的话,那么就把这两件事叠加起来,双倍的滋味,不知道玉竹妹妹会有个什么样的感受啊?你,在她的眼里还是那个可以依靠一生的良人吗?”
段静缓缓走到罗平的面前,用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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