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婶婶是如何判断有没有招惹到诅咒的了?”
“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生孩子的问题。我们想,如果盛姨母能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那么就是没有招惹到诅咒。毕竟,婆婆说过,诅咒是不会让小孩子降生的。”
“这么来判断很合理。”秦少均也觉得这个法子很巧妙。
“于是,我躲到了这借水镇来,又收买了身边几个人,并且同时作好了买通大夫和稳婆的准备,为得就是能偷偷地把在外面出生的那个孩子抱入府中。当然,若是盛姨母不能顺利生产,就是不祥之兆,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好在,那个时候有仙姑在家,想来大家齐心合力还是能扛得过去的。”
“婶婶想得很周到。”
“然而,”沈夫人一阵心酸,眼角泛起点点泪光,“还是出了意外。韵兰虽然平平安安地降生到了这人世间。可我,我那亲生的………却……没能活过一日。”
这事秦少均是知道的,但他一个男人在女子生产这事上还真不知道该安慰?只能沉默一阵子,十分生硬地说道:“抱来韵兰也算是老天对婶婶的补偿了。”
“是吗?”虽过去多年,但提起死去的亲生孩儿,沈夫人仍就悲伤,“同日生产,为什么韵兰就好好的?我的孩儿就难以活命?难道不是她的孩儿克死我的孩儿,夺去了我孩儿的生存机会吗?”
这话听来太危险了!
也顾不上一旁的盛姨母高不高兴了。秦少均急忙道:“婶婶断不可这样想。襁褓中的孩童哪里能自己选择?想来,若韵兰真能作主,她更愿意托生在婶婶这里,好名正言顺地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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