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货!”沈夫人忍不住骂了秦冒一句,“你也不想想娘是什么人,仙姑来到家里,娘会不把这事告诉给她?娘能说出那句仙姑来得太晚了。可见娘是与仙姑商量后才有的结论。难不成,娘一个普通人还能判断仙姑能不能解开诅咒?来得太晚了,肯定是仙姑给娘说得。这就是说,仙姑也拿诅咒没办法。纵然,仙姑料理了女鬼,只要条件达成,诅咒该发生还是会发生。女鬼出不出手,诅咒都会发生,你懂吗?!”
秦少均听着沈夫人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么回事。仙姑再怎么厉害,也有她办不到的事情,猜不透的人心。比如,这个诅咒。比如,丝毫没有怀疑父亲给的酒里会有毒……
沈夫人把问题一分析透彻了,秦冒便觉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真有这么严重?”
“你说了?”沈夫人威严地一抬下巴,语气寒如冰,“我劝相公最好不要让我再次听到你说这种话。你要知道,上一个观点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下场可不怎么好。”
“是吗?”秦冒被沈夫人的气势震得一缩脖子。又把整个身体用力靠向椅背,接触到了那厚实的温暖木头,才感觉安全了一些。
沈夫人不理秦冒,目光在屋子内环视了一周,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上一个持这样的观点并说出这样话来的人是谁吗?”
屋内寂静一片,没有人回答。
有的人是真的不知道,而有的人是知道也不敢说出来。
在座各人的心思在沈夫人的眼里再清晰不过了,就如同白纸上落的墨点,黑白分明地摆在那里,不想看见都困难。
沈夫人望着盛姨母轻轻说道:“敢问一下,当年你都跟云苓说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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