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小厮上前扣门,那朴实的木门便自动转向了两边,周嬷嬷从里面走了出来,给两人躬身请安:“我打量这时候也差不多了。太太和大少爷也该来了。”
“大侄子进去吧。”
沈夫人微提裙摆和秦少均一前一后跨过了门槛,把其他人都扔给了周嬷嬷处理。
沈夫人熟门熟路地带着秦少均穿庭过屋,来到了中堂。
“随便坐吧。”
沈夫人自己没上主位,只是随便挑了个位子坐了。
见沈夫人这样,秦少均哪敢越过礼数,就拣了个沈夫人下手的位子坐了。
“这是还有贵客来吗?”秦少均猜主位是留给别人坐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客人可以坐得。
“也不是外人,那位子是你二叔的。”沈夫人淡淡道。
“二叔不是在休养吗?”
自从瑞泠死了,秦冒就几乎不出他自己的院子门了。整日里嚷着这里痛、那里痛的,动不动就请大夫来开一堆药喝着,恨不能把形销骨立四个字演得人人皆知。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那身体根本就是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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