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秦少均很好奇。
虽然秦少均并不相信毁尸之事是古先生干的,但周贵一死,遗书一出,让整件事变得扑朔迷离,如同笼上了厚厚的雾气,让人难得一窥真面目。
“试想,古先生在大少爷面前如此卖力,真是为了银子的话,那么长长久久地呆在大少爷身边才好骗到手更多不是?佃户家的事就算出了纰漏,不过一具尸体而已,还是自己病死的,随便找个理由不就搪塞过去了。大少爷既然信任古先生,那就不会不信古先生的托辞。这样才是最好的也没任何风险的处理方法。为何偏找一群人来杀人?这不得给出去许多的银子?而且,找得还是两家,这钱还出去双份?”说着,周嬷嬷一笑,“太太说,大少爷的性格又不是什么冤大头,能由着古先生乱使银子?这曲少奶奶还没复活了,大少爷顶多也就给些古先生必须要用的钱罢了。古先生这边的钱还没全到手,那边反到大把大把地花了出去?古先生几时有这么大方了?这也不是古先生的风格啊。”
“咳咳咳。”秦少均有点尴尬,“婶婶说的极是。”
秦少均不得不佩服,沈夫人这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这放着又轻松又没有风险的方法不用,反到用个又花银子又出命案会招来官差的方法。着实让人想不通。因此,太太觉得这事与古先生的关系反到不大。”
“那婶婶可有看法?”
周嬷嬷摇摇头,“虽然这里面有很多事情奇奇怪怪的,可太太也没能想出什么头绪来。只是有一点,太太认为可能是个破绽。”
“那一点?”秦少均急切地问。
“就是那个吴潜的死。周贵之所以判断事情都古先生弄出来的,完全就是因为有这个人说古先生要他构害左公子。可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并不足信,但周贵没有判断真假就杀了他还毁了容,这事有点不像是周贵的行事风格。就算周贵是因为与左公子的情谊,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可他也只说是杀人毁容并没有说把衣服也给脱了呀。再说,就算衣服也是周贵脱的,那他为何不把那只耳环也带走了?毁容、扒衣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身份,却又偏偏把一只样式特别,能证明身份的耳环留在尸体身边?周贵这人做事何曾如此马虎过?”
“难道不是周贵因为杀了人过于慌张而疏忽了吗?”秦少均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王捕头也是这们分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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