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闲的一个又一次非林玉竹莫属了。
起初听到传来的消息,林玉竹是又惊又伤心又害怕。伤心的是秦韵兰的死,惊是的那张莫明出现的纸条,害怕沈夫人又来找自己的麻烦。不承想反而是沈夫人病倒了,杨心儿不得空,自己愈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想去帮忙做点什么,可好像哪里都插不上手。
只好把那纸条的事翻来覆去地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纸条所写是真的给自己报信,还是蒙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要扔给自己?
连着几日都正没什么结果的时候,未料陶蓁蓁上了门来。
“姐姐不在前面忙着?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林玉竹把陶蓁蓁迎进了屋内。
陶蓁蓁神色中透着深深的疲倦,声音也比以往嘶哑了许多,“妹妹不必招呼,我是有事来拜托妹妹,说完就走,多留不得。”
“姐姐尽管吩咐就是,我一定尽心尽力。”林玉竹接过小香手里的茶放在陶蓁蓁的面前。
陶蓁蓁无力地笑笑:“家中这光景妹妹也看到了。本来我还应付得来,无需劳烦到妹妹。不料今天早上相公他忽然生起病来,我这一时就真的手忙脚乱了,只得来找妹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两处灵堂的事,公公逝于非命,韵兰又去得蹊跷,基本没人来吊唁的,所以接待客人不用妹妹操心,只是这两处的灯火需要人照看照看。”
“小事而已,我自当帮忙。”
“一应的事务都有管事媳妇们打理,妹妹一早一晚去查看一下,叮嘱她们小心办事既可。若有遇到不服管的,派人来回我便是。”
“姐姐尽管放心,我一定办妥当。”林玉竹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