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杨心儿示意婆子和小丫鬟都下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好说清楚的事。”杨心儿道,“只是比较难开口罢了。”
“韵兰小姐这是怎么了?”林玉竹问出了心中疑问,也猜着几分。“记得初到府里那日,蓁蓁姐姐说过我可能不怎么能见到韵兰小姐,当时实在不太明白,但也不敢多加猜度。确不承想到,这情况似乎挺严重的。”
杨心儿的眉头又皱紧了,“我也说不好。韵兰她不是生来就如此。她是一年前突然变成这样子的。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孩子一夜间就成了一个疯子。说起来,真是可怜。”
见杨心儿脸色戚戚,林玉竹感觉她心里是真的有几分难受,“没有找过原因吗?请大夫看过吗?”
“当然请过。韵兰虽然是女子,但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公公婆婆哪有不管的道理。各地名医不知道请了多少,原因找不到也就算了,反而越治病还越重了。”
“那,我姑姑?”秦家不是出大事必找姑姑吗?
“伯父自然找过仙姑。”杨心儿苦笑,“但她老人家什么也没说,只说先这样也好。”
这什么意思?林玉竹一下愣住了。“啊?”
“既然仙姑都这么说了。秦家也就放弃了治好的希望,任她自便了。”杨心儿口气充满了无奈。“婆婆怕她犯起病来难看,就让搬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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