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均也道:“我家这事本就离奇,不能用常理推测。这姓徐的既然涉足到了这古怪的事情之中,有什么样的结局都是可能的。捕头不用过多担心。”
“唉。回去还是如实禀报吧。”王捕头道。想来县太爷也不会太多为难自己。
那一头,义助憋着半天的笑,脸都通红了,还是没敢笑出来。
“笑啊,想笑就笑呗。”云适意咬着牙,很“大度”地说。哼!自己想了那么多让自己死得美美的方法都没用上,结果却是被拉进了“地狱”之中,弄得面目全非。气死她了!哼!
“小丫头又在生什么气啊?”那收画的老者笑眯眯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疏喻老爷子,”义助道:“云姑娘嫌自己死得太难看了。”云姑娘适才已给自己介绍过这老者就是那个守画的大大的妖怪了。
疏喻老人拿手指一点云适意额头,“我当什么大事了,皮相而已,小丫头看这么重干嘛?”
“可是,适意就是不喜欢自己被弄成那样子。”云适意还噘起了嘴。这会子那个抓“自己”的小鬼在干吗?拿烧滚了铜汁烫“自己”的脸吗?想想都好痛。
“你呀!”疏喻老人摇摇头,“修行了这么多年,动不动就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气。难怪你师父要让你师兄留下来看着你,没有你师兄,我看你随时能闹翻天。”
“我哪里有!”云适意觉得自己好委屈,“适意很守规矩的。”
“守规矩?”疏喻老人摸摸胡须,“你根本就是全凭自己喜好做事,还好没做什么大奸大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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