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现成的好地方不让孩子去,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徐正宁十分鄙夷地看着乔春雪,“你就算拼尽全力,难道就能给我儿子大少爷的生活吗?能给他请最好的先生吗?供他读书考功名吗?只怕是再稍微大点,就得替你跑腿卖东西,一辈子也就是个市井小民罢了。你这做母亲难道就不盼着自己的儿子将来有大出息,为官做宰的也可光宗耀祖啊?”
承受着徐正宁看不起的目光,听着这番嫌弃的言语,乔春雪不怒反笑了。
“你笑什么?”
乔春雪拢拢头发,回之,“你到是富贵人家的读书公子,可现在又怎么样了?能考功名吗?能为官做宰吗?还不是仗着有几分祖宗的家业才可以维持你这少爷的生活,原来你的有出息就是这样子的?”
怒火又一进步在胸中升级,徐正宁冷笑道:“不管你怎么说,我的儿子不能过这种碌碌无为的市井小民的日子。”
“市井小民又怎么样?只要过得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就好。”乔春雪道:“再说,光宗耀祖?请问光得谁家的宗,耀得的是哪姓的祖?那晚风雨夜,是哪一家把这孩子拒之门外?是哪一姓口口称这孩子和他们家没有半点关系?叫他要死还要死远点的?”
“你不必拿前尘往事来做推脱之词,”徐正宁也说道:“你明知那个时候大家都在气头上,说几句不好听的气话是正常的。如今考虑孩子的将来才是重点。”
“我的儿子,我自已会照顾好的,不劳你徐家操心。夜已深了,你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不方便,还是请快点离开吧。”乔春雪不想与徐正宁多费唇舌,下了逐客令。
徐正宁眼光却只盯在闹闹的身上,脚步没有移动,看来不出个结果并不打算离开。
那头正宽衣准备就寝的蔡婆婆被炸在窗户边的一个大雷吓了一大跳,随即便心慌意外起来,睡意全无,浑身只觉得烦燥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