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谁?呵呵呵……”手镯血水里的小东西,捂着嘴一阵猛笑,偏头看看手指血水里的小东西,“他问我们是谁?我们该怎么回答啊?”
手指血水里的小东西仿佛很悲伤,“你怎么可以这样,”声音也变得苍老,“你白天才把我杀了,晚上就不认得我是谁?你这样,到了阎王殿还真不好对质啊。”
白天杀的?白天就杀了那个老太婆啊。“你是那个老太婆?”徐正宁完全不敢相信。障眼法!一定是有人在捣鬼!“谁!”他四处看着、找着,“谁在捣鬼!站出来!”
“哎呀呀!”手镯血水里的小东西拍着手道:“他知道我们是鬼耶!进步了,进步了。”
手指血水里的小东西也欣慰地点点头,“你知道我是谁就好。”
四周没有人回答徐正宁,而这两个小东西的话则是让他头皮又是一麻。“你真是那个老太婆?”背负多条人命的他没来由的感到了前所无有的恐惧,以前黑夜里被冷风浸骨的渗人感在现在这事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那只是对夜晚不知睡在何处的心理上的不舒服,而这个,直接让他感到了自己的生命线忽明忽暗,没准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他怕了。呵呵呵。”手镯血水里的小东西再次笑得非常开心,“他也知道面临死亡的时候,每个人其实都是不想死的,管你是谁,都怕死!呵呵呵!”
“对啊。也不枉我们出来一趟。”手指血水里的小东西口气听着像个循循善诱的私塾老先生。“人能对新事物有个新的认知总归是好事。”
徐正宁听着她们的对话,越发的恐惧,如果不是鬼,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婆能说出这番话来吗?
“他好像又在发呆了。”手镯血水里的小东西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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